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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8849

歪酷博客

唯至小能窥大,因至美而知真。
苟真美之可知,孰天人之难合?
Nutastray @ 2009-06-17 00:19

博客的模板暂时又改回了最初的版式。
删除了部分博文,必然该博文的留言也一并浮云了,实在对不住各位因为我的任性再次深表歉意,同时感谢曾经某时的那几分钟你对我满腹牢骚的关注。
其实06年的时候博客还是写的蛮多的,07年08年越来越少,一方面热情的确不如当初,一方面当然也有学业上的原因。不过能够在一个不受时间空间的场所让我或尽情吐槽,或与各位分享自己的情感、经历,期间也充满了各种乐趣。
最近,日子又过回了朝九晚五的规律,我一点点摸索着所谓的“专业”和所谓的“社会”,头几步路有点辛苦,有时会胆怯,有时会有受挫感,我但愿能做得更好。
“即使走过无数次的路,也会有没有探索过的地方。正因为走过无数次的路,景色才会千变万化。”
也许这辈子也就如此朝九晚五的轮回,在两点一线之间往返无数回,那句台词也未必是个满意的答案,但可以是另一个看待事物的角度。
这几天已经没有时间更新博客了,原本打算DIY一个模板更新,不过弄了一半也无法再继续了。我在想,或许就这样结束抑或是新的开始也没显著差异。很多像法一直想写出来,但又无从下手,所以有些问题还是应该留在脑中更合适吧,坐车走路的时候思考一下,舒展一下紧张的神经,时间久了也就不值一提。

无论如何,暂且先同这里告个别吧...


 
Nutastray @ 2009-05-12 22:49

晚餐时母亲滔滔不绝于某同事儿子大学连换七次女友的春风得意事,揶揄之意如同司马昭之心般。我默而不答专心食事,不忍噗嗤一笑。念想曾几何时更换女友次数如战斗机飞行员的击坠数般令己自豪令他人羡慕而嫉妒。萨特道:他人就是地狱,那位风流仁兄的地狱鄙人无福体味。而生别离,挚爱者理应伤痛,虽不应在一棵树上吊死,辞旧迎新也皆常理,但七次八般,不免惹人怀疑真诚,或烂情过度喜新厌旧,挨到拉进篮里即是菜,也就鄙俗了。
昨夜翻阅某中意播音员的网络社区,留心到:爱的基础是“欣赏”,必须旗鼓相当。其次是“信任” 、“忠诚”,但不能影响“独立性”。 对于基础之说,十分赞同,而理想中的“其次”是“建立于个人发挥的默契”,此刻的“独立性”为长久的“独立”而生也为告别“独立”而生。尽管这种纯理想化思维中的“默契”倾向于非定域性的瞬间产生,不过理智能够接受一个有限的实数t来必要磨合。可笑的是现实中可能将尝试无数多个解伴随着不同取值的t,这或许为以上的“连换七次女友”提供理论依据,不过姑且不会去称之为“女友”或“内人”。兀自沉迷最终解的搜索,不断地搜索而乐此不疲,而爱或情感本身就作为一个NP问题而几乎不可解,如果运气也算作一种属性的话,只有它能被依靠。
吾愿一切随缘,并保持蓦然回首的一份期盼...


 
Nutastray @ 2009-04-29 23:16

今夜是搬家前在老房子睡觉的最后一个夜晚。
今夜过于寻常,寻常得产生对于忘却的恐惧。
对于见证自己小学、中学、大学这期间的生活点滴被称为家的两室一厅,已经无法形容它的意义。
它是一个概念,一个牵涉很多事物的概念。
我努力深呼吸拼命想在最后抓住这间房间里边的什么东西,可惜什么也感觉不到。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基本已经清空了,没有书、CD、电脑、电视机的房间,又有些许陌生。
今夜及它的很长一段之前我爱着这个房间。
明天及以后我将不会再回到这里。
生活还将正常继续...


 
Nutastray @ 2009-04-27 22:07

有朋友问我为什么要花时间在诸如写博客这类看上去闲、无聊、吃饱了撑的、浪费时间等等的事情上面。
其实我没有告诉他我已经2160个小时没有更新过我的博客。
然后跟这些人解释我为什么要把时间花在写博客这类看上去闲、无聊、吃饱了撑的、浪费时间等等的事情上面差不多也是件去闲、无聊、吃饱了撑的、浪费时间的事。
很好,我的宗旨是不向连世界观价值观都不同的人解释什么,他们应该向同类获取答案才对。

我母亲前几天头晕然后在地段医院查了个血常规,结果是:红细胞计数正常,血红蛋白79g/L,白细胞和血小板正常,MCV正常,MCH和MCHC低,RDW正常。从血红蛋白上看能够诊断是中度贫血,不过是哪类贫血就比较妖了。搜索了我脑袋中的所有专业知识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如果是缺铁性的话应该是小细胞低色素性,MCV、MCH、MCHC应该都低,RDW可以升高或正常,单纯细胞性的应该MCV、MCH低,MCHC正常。纯粹照化验单分析应该是“正细胞低色素性贫血”,好吧,不过有这种贫血么。这几天搬家手头没书,看了看电子版的第6版哈里森内科学也未有提及,于是我在PubMed上查询关于“正细胞低色素性贫血”(normocytic hypochromic anemia)的文献,文献不多,基本是关于免疫相关结缔组织疾病的,看来所谓的“正细胞低色素性贫血”还是存在的,不过仔细看文献上一般是红细胞计数高得离谱而血红蛋白只是稍低,与血常规结果还是不符。再次询问我母亲病史发现并无心慌心悸,皮肤粘膜色泽也比较正常,也没有口角糜烂等,不像是中度贫血的症状。这时我对化验结果的本身产生了怀疑。今天在我的督促下我母亲再次去附近三级医院作了一次血常规,结果所有指标均正常。这件事也告诫我不能过于依赖实验室和辅助诊断而忽视病史的询问和体格检查的发现。我也开玩笑真的有像这种“正细胞低色素性贫血”估计我可以去发表病历报告论文了。至于头晕,估计这两天太投入打毛线犯颈椎病了。



 
Nutastray @ 2009-02-27 23:02

「高くて、固い壁があり、それにぶつかって壊れる卵があるとしたら、私は常に卵側に立つ」ということです。

“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


 
Nutastray @ 2009-02-07 01:11

开学以后生活变得规律起来。
由于上的都是小科目,可以换一种很轻松地心情来听,无聊了就自己干点其他的,和宅在家无聊的假期比起来感觉也不错。
马上就面临毕业,5年,回首即逝,说时迟那时快。
这些被称为青春的日子,扳指数来,并无多少难忘的标记。
不过,后悔的事倒不少,比如,为什么当初放弃学习空手道,为什么不早点参加日文考级,为什么不多学点英语,为什么不去试着体验一下青橄榄般酸涩的恋情。
看来这些遗憾只能用来告诫我的后辈们了。

放学后稍事休息,打开电脑摆弄论文。写论文比想象中困难,但比想象中有趣。一些很早就有兴趣想要了解的东西,可以带着稍许压力,稍许说服自己不要懒惰烂尾的正大光明的理由,顺便在看文献的时候学学英语的遣词造句,愉快的在Word里填充精炼的文字。
然后前几天,导师说我文章的主题,很有趣。以前很多人表扬我认真,不过我自认为我不是一个认真的人,只不过我完美主义的倾向会逼迫我过分关注细节。甚至有时候我感觉他们的言下之意是做得不够好,只会出死力气。那天虽然只不过是导师的一句话,也许是随口说的,也许他对我的主题的相关知识并不清楚,但真的很高兴,感觉是5年来最鼓舞的话,让人充满了干劲。
最近不知是否受《我的名字叫红》的影响太深,总感觉写论文的感觉和画细密画差不多,每篇论文,也会不经意间流淌出作者的灵魂吧。BTW,这是一本好书,之所以我不向人介绍内容,是怕自己粗浅的语言糟蹋了她的精致,不管谁在看这篇文章我都向你推荐,绝对是不会后悔的。

有点晚了,不过,有双休日真好。


 
Nutastray @ 2009-01-15 00:50

实习结束。
实习刚开始那会儿,就开始期盼着结束,幻想并沉浸于那种心情之中。现在它结束了,提着背包走出病房大楼的那刻,什么感觉也没有。明天不用上班,这就够了。
记得实习的第三天,一回家就扑倒在床上,然后很想哭。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刚来什么都不懂全力以赴不眠不休地持续工作了36小时还是会被处处指责,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读着大学却成了某“无良”医院的免费苦力,不明白为什么从08年开始生活就变成了一种忍受煎熬。不知不觉就睡去了,醒来我对我妈说,毕业了死也不干这行。
可还是干上了。
求职的过程可以用峰回路曲折离奇来形容,伴随着非现实的梦境感。人说,你选择职业,同时也是职业选择你,这句话我不喜欢,因为不合逻辑,但却很适合我的经历。什么是想做的,什么是不想做的,在一个特定的范围内并没有明显的分界。彷徨的时候,并没有听见心底传来的声音,我想,那是真的彷徨。某本书的扉页这样写道,生活其实本没有痛苦,人类与动物比起来,多的是权衡得失的智慧和感受痛苦的智慧。后来我的选择并不是因为选择的本身,看不到远方的时候,唯有顾及眼前。事情其实可以变得很简单。
08年有部电视剧一直鼓励着我的实习生活,那是富士的《CODE BLUE》。作为医疗剧,也许他有很多细节上不专业的地方,但因为它侧重描写了实习医师的成长,很多方面有着深刻的共鸣。主题曲《HANABI》积极向上的旋律也很令人打动,正如主唱和吉他的樱井和寿所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问题的人并不存在,无论是电视剧里的登场人物,还是我们自身,也是一样;却又用各种形式,祈求一个更美好的明天。


 
Nutastray @ 2008-09-30 00:27

总觉得晚上比较容易情感化一点,大概和脑内神经递质的昼夜节律变化有关。
耳机里流淌出ZARD的歌声的时候,突然感到有点悲伤。ZARD虽然过世已经一年多了,但BEING依旧不断的发售纪念性质的单曲和专辑,作为ZARD音乐的爱好者,我也会习惯性的购买这些CD,不知不觉中会有种错觉,仿佛坂井小姐依旧在那个东边的岛国继续自己的音乐梦想,我依旧听着ZARD的歌声期待着下一张CD,人真的很奇怪。手头的这张《翼を広げて/愛は暗闇の中で》CD单曲,应该是最后的了吧。
这段时间见了很多老朋友、老同学,然后发现自己一直会有那种类似的错觉,相识们的印象总以那一成不变的相貌行为举止谈吐活在自己的脑中,正式见面的时候吃惊的发现他已经不是那个圆的他,那个扁的他,那个打闹嬉笑的他,那个乐天派的他,那个无神经的他,仿佛那个人重生后与我从新相识,手机的名条、QQ的头像开始与真人脱节,高科技仿佛是个完美的骗局。以前我曾认为在科技发达的如今已然不会出现真正意义上的天南地北人各一方式的离别了,人的定位坐标不再局限于经度和纬度。或许我该承认,传统意义上人与人的接触还是十分必要的,三维的人也不能局限于二维的文字信息和表情符号。
或许我终究应该承认,不会再有ZARD的新歌了,不会再有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那段回忆中的他们了,尽管过往的一切都很绚烂。
最后,用《翼を広げて》的一段歌词来结束这段网志吧...
翼を広げて 旅立つ君に  そっとエールを送ろう (为张开羽翼 踏上旅途的你 送上祝福)
誰のためじゃなく ただ君のため  愛してたよ 不为其他任何人 只是为了你 曾经深爱着的你
...


 
Nutastray @ 2008-09-13 00:27

其实我对植物很没有知识,晚上在阳台发现我妈瞎摆弄的仙人掌居然开花了。听说仙人掌开花是件少有的事,而且现在已经九月了实属不易,难不成是为我庆生...仙人掌开花也就一个晚上,故随手拿来DC留念,不过摄影水平实在有限就是了。

与灰不溜秋底下的仙人掌本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洁白,“出淤泥而不染”在此处依旧恰如其氛。

挺拔高贵,晶莹剔透,在夜幕下悄然绽放,短暂而绚烂,这就是生命摄人心魄的魅力。

真白い花、一番綺麗…


 
Nutastray @ 2008-09-09 15:20

当夏日的躁动逐渐被理智所代替的时候,已经能感觉到秋的寒意了。
漫不经心地行走于这个城市的商店街,即便沿路林荫的绿意,也无法掩饰城市嘈杂的本性。冷眼旁观身边的摩肩接踵与车水马龙,仿佛一切协同学所说的自组织现象,都能从那份永不停息地匆忙感中找到典型的实例。因为是难得的休假,这样悠闲地散布的心情像是在讥笑身旁的匆忙感,变得更加步履轻盈。昨天的我,或者是明天的我,其实也是那个赶着上班埋头疾走的路人甲,不过今天的现在我享受着独自的恬静和自由。
小时候,我就是个比较好静的小孩,大概是因为生来就比较胆小怕生,比起集体活动,更喜欢一个人玩。长大了,工作了,学会了恰当的控制人际关系,也能比较娴熟地应付普通的交际,但依旧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我总是和人开玩笑,也许我应该属猫的。出于对集体行为本能的回避,以及自主组织支配状态下行为的深深无力感,有时会想,“笑脸男人”(或者是Frederic Jameson)的人所谓的“通过消失成为控制系统动态的媒界,最终在系统内外都不留下一点存在的痕迹”是利用协同学原理下“大隐隐于市”的最高理想境界吧。
9月,慢慢地,被迫作出最后的决定。既然每条道路都有利有弊,没有最佳路径,是不是可以判断即每条路都是等价的,选择后也不必后悔,因为另一条路也有需要面对的弊端呢。人生毕竟不是依靠计算或者是不可计算的,走过,经历过,才会知道结果。
不需要犹豫...


 
Nutastray @ 2008-07-15 21:50

上午的手术做到下午才下了台,早已过了午餐时间,我疲惫地从更衣室的衣柜里摸出手机想要告诉同学自己先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便看到有条未读短信,来自陌生的号码。大致内容是周六高中同学聚会,问我去否。这时理智告诉我周六要上班,虽然是半天班,疲劳告诉我好好休息,别去浪费无聊的体力,荷包里可怜的值班费告诉我血汗钱来之不易,对了,饭卡里没钱了吧。我刚想回信拒绝,病房的同学打电话告诉我午饭替我买好了,吃饭要紧,聚会的事再议吧。
自大学开始,各种同学聚会仿佛是例行公事,无非就是吃饭K歌毫无新意。大伙学着别人装模作样地寒暄客套,热烈谈论的也就那些陈年旧事,抑或是谁和谁好上了,谁又和谁分开了,好在大家都还没成熟到把聚会变成公关。陈年旧事终究会不值一提,男女主人公终究会有自己故事的结局。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青春,虽然我对那些琐碎的往事并无丝毫留恋,也无值得追忆铭记的。网络信息时代之下,想见的人在聚会前就已经相遇,余下的一部分或成为人生过客留下淡淡交点,或让缘分赐予重逢的喜悦,无须强求。
前不久的聚会让我深深意识到,我们都长大了,我们也不再是原来的我们。多年后的再会只是让一群陌生人遇见另一个陌生人,当我要很费力才能辨认出谁是谁的时候,认识也仅仅是认识了吧。当我觉得把手轻放老同桌肩上照相都觉得尴尬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两小无猜童年的遥远。呵呵,人家是大美女,而我是猥琐的“叔叔”(“叔叔”已经被儿科的罗莉正太们叫惯了)。
周六的聚会,交给心情吧......


 
Nutastray @ 2008-05-23 23:47

即将高三的堂妹终于在全家的说服下放弃选生物的想法而改选化学。
无论如何我希望这是她的真心选择而不是其他的原因。我向她阐述了我个人的看法,有违她的志愿,但终究是为她好。不过我不希望她勉强接受,18岁的她,应该有自己的权衡与主张,也应该自己作出对得起自己的选择。成长,或许就是妥协与否定的亲手堆积。无论结果如何,她应该会愈发成熟。
堂妹的情况有点像自己的现况,唯一不同的是没有一个人能向我指点。我感谢父母对我意愿的尊重,但是此时此刻真的无比迷惘。最近不知是不是一直无休假工作的原因,怨天尤人成为了回家后的例行公事。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会想得很远。我会去想自己的以后的事业发展,以及爱情婚姻。以成人的视角来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有着深深的无力感。实际问题被一件一件的细化,量化。我总觉得,当梦想被细化与量化的时候,梦想就死了,当钢琴变为电钢琴的时候,钢琴就死了。同伴曾说我不切实际,我笑笑,以前我可是一直引以为傲的,我不清楚现实的我有什么可以支撑。
某天,老师问,小陈,我给你介绍女朋友吧,我答,有咋样的女生,老师问,你现说你有什么优点,我欲言又止,一时语塞,脸颊滚烫了半晌。量化自己,被人量化,量化别人,都是我不愿见到的。
前天值班的夜晚,靠在窗边听着MP3,空调吹出了与季节不符的寒意,窗外闹事的灯火依旧璀璨,耳机里传出ZARD激昂的歌声:
愛が見えない 今の時代 都会はみんな 急ぎ足で
きっと誰もが 孤独なのに あなたも私も それを見せない!
我探头凝视昏蓝的天空,没有看见星星......